萧明渝淡笑不语,看着他,立在一旁。这是等季子琛先进去的意思。
僵持就是浪费时间。季子琛大步流星迈进去,看到东西,双目不由瞪大——
池子边坐落着一座竹子搭建的吊脚楼,两层,一楼前坪还做了竹椅和竹桌子。一条铺满竹子的廊道,通往一间熟悉的竹亭子。与灵霄山十里竹林的那座无异。周围开满了粉蓝相错的小花,天顶投射进来的白光洒满花丛,煞是好看。
若是忽略这里是一间密室,他真的以为自己是来度假的。
这么细致的准备,一看就是花了很多心思。还真是惊喜,那他还是夸人吧,但问题是,他从没受到过这种礼物,他不知怎么夸合适。
季子琛边回身,边问道:“你这是邀请我,等尘埃落定之后,与你在此处隐居生活吗?”
话音刚落,他脸上的笑意却恍若沉入寒潭,凝固在脸上:“你站那么远做什么?”
萧明渝长身立于绸缎边,他用手撩开一角,随时可以出去,而季子琛却因为看得入迷,离那处有些远。
季子琛看清萧明渝脸上纠结与不忍,双腿已经在念头明了前跑了起来。一瞬间,他不可置信到了极点。这是一个很恐怖的念头,这人竟想把他关在这里面?
开玩笑呢,又擅作主张,他同意了吗?
萧明渝将时间算得非常好,几乎是在季子琛将要摸到绸缎时,绸缎完全落下,接着消失,结界成型,季子琛被完完全全关在了这间精心设置的笼子里。
季子琛刹住车,伸出的五指僵硬地曲起。他低着头,努力克制自己地愤怒,他不想失态,也许好好沟通,萧明渝马上就能放他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