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渝将他的脸掰过来,哑声道:“不够。”接着便捡着他的唇啧啧吃起来。
季子琛两手抵着池边,支吾片刻,这人终于放开他。可再是硬气的脾气,也被方才缠绵的吻给亲软了。
这人有一个毛病,每次释放都喜欢咬着他肩颈的肉,没用多大力,顶多留下一圈牙印。季子琛气喘吁吁,摸了摸这人的头,腿也软,任人抱着自己去了榻上。
刚躺下这人又追着亲过来,季子琛推推人:“得了啊,我饿了,去给我拿点吃的。”
季子琛早就辟谷,两人心知肚明。所以这是季子琛支开这位粘人精,顺便解馋的法子。偏生萧明渝勾唇一笑,毫无怨言给人去拿。
身上随意穿着一件里衣,季子琛大喇喇躺在榻上,等人伺候。他着实是累了,方才是一根指头也使不上力气,但他也惊奇发现,自己恢复体力的能力变好了,具体体现在,躺了一会儿后,便觉得精力充沛起来。
这种强度的双修若是放在往常,他早就睡,哦不,昏过去了。
一想到自己的进步,季子琛的心情又舒爽不少。
香味儿一飘过来,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,差点闪着腰。萧明渝将东西安置好,便接过他的手,替他揉腰,说着让他小心点的话。
这一套下来,舒心至极,季子琛倒觉得自己娶了一个温润懂事的小媳妇,只是床上威猛了些。
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莫怜命人送过来的全是海鲜。季子琛上辈子住在内陆,很少吃海鲜,这下一次吃个够。
吃完又是萧明渝收拾,季子琛大爷似的,就连嘴也让人给他擦。看着细心伺候的萧明渝,方才的气性跑出十万八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