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渝又往后退开半步,两人之间拉开五指宽的缝,低落道:“是我逾距了。”
“事情都弄完了,那走吧。”季子琛环视四周,没看到令牌的骸骨,想来是被萧明渝的魔火给烧了,尸骨无存。
刚抬脚迈出第一步,季子琛忽然头晕目眩,脑子里更是有电磁在作乱,滋滋作响。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叫季子琛站不稳脚跟,往一边倒去。
萧明渝眼疾手快将他揽到怀里。季子琛嘘声问道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接着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摸了摸他脖间的脉,萧明渝温声道:“无事,你只是累了。”
是呀,穿回来之后真的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次,牛马连轴转也得累到,更何况是他。
萧明渝在他耳边道:“你安心睡,我带你回去。”感受到季子琛完全将自身重力压在他怀中,萧明渝知道这是回应了他的决定。
意识最后一瞬,季子琛只感受到一只手臂穿过他的膝弯,另一只穿过肢窝,稳稳将他抱在怀里。
萧明渝没有即刻就走,也未转身,冷声道:“还不走?真想打一场?”
章玉走出来道:“的确想,但是他不愿看到,你我都不好出手不是吗?”
“少废话。”
章玉道:“我回来只不过是忘了,给他取血时设下的法术,不能离了我,方才走远了感应到,这才想起来,忘了给他解了。”
萧明渝难得笑了一声,却满是讽刺,否道;“不必了,早就解了。”
“那他还晕了?”须臾,突然意识到什么,章玉亦是嘲弄地笑了:“他这人蠢笨,有一句倒是没说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两个半斤八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