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突然加重道:“他连你我都能弄错,这双眼睛留着也是碍眼!”
话虽说得如此决绝,可季子琛还是知道,即使有血海深仇,章玉也无法于他有养育之恩的褚明锦下狠手。
“可你没有,不是吗?”季子琛直视着章玉,说话冷静,“你不光没有,还留给他治疗的余地,说白了,其实你自己也不想将局面变成这样。又或是说,知道他这般对我,真正意义上其实是想弥补你,你也没有那么恨他。”
“我说得对吗?”
章玉这人是最不喜欢弄虚作假的,情绪给予永远是直来直往:“你说得没错。可是阿琛,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,你说我该如何是好?”
莫名地忧郁发问,季子琛回道:“既然是你下的毒,你亲手解了师尊的毒,从此恩怨相抵,你的心结也解了,一举两得,不就好了?”
章玉歪头道:“我倒是想,可这毒他早就被赵师叔解了。”看到季子琛疑惑的表情,章玉得意笑道:“这就是我放你血的原因,阿琛。”
“师尊变成这样,全仰仗他的心魔。不过奇怪得很,这心魔因我而生,却作用在你身上。为了让师尊快点痊愈,你得多放点精血才行啊。”
用精血解郁结多年的心魔,还是头一遭听到。季子琛问道:“既然如此,为何要定我身?”
“这不是怕你陡然回到这具身体里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愿听我一句解释,甚至还要跟我出手吗?”章玉将自己的原因摘得干干净净,看着有点欠。
说得好有道理,他差点就信了。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理由。
季子琛商量道:“既然已经说明白了,那你先放开我。”
再不放开,他就要原地长出尸斑了!
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