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边上挪了一寸,看见石床上画着的类似烈焰的纹路,恍然大悟。这与他身上盖着的大氅内部画的符纹差不多功效,都是用来保温的。
等等。季子琛僵在原地片刻,又摸了摸身上的的衣服和自己的脸,干爽无比。可是他明明记得那个假货变出了触手……
不对,这后面还有一段记忆。容他好好想想,对,后面真假萧明渝打起来了。
谁赢了来着?
当然是萧明渝。他拍着自己的脑门,真是睡一觉晕糊涂了,居然说出这种忤逆主角光环的大逆不道的言论。
可是……然后呢?他是不是被胸口那朵花折磨得浑身发热,意志不清?
不用他扒开被收拾得整齐的衣服,他将手放在那里就能感受到它的存在。
然后呢?他不是疼得要死了,最后怎么获救的?
头真的很晕,太阳穴随着他在脑子里搜刮记忆突突地跳。
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他好像,不是好像,如果他脑子健全,那他就没记错——
他和萧明渝亲了!
和萧明渝亲了!
萧明渝亲了!
明渝亲了!
渝亲了!
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