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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萧明渝便觉心弦被撩拨一瞬,紧接着小腹下意识收紧。他用大拇指刮了刮听话的人脸上的软肉,声音更加低沉沙哑,几乎是微不可闻,像一头正在狩猎,耐心即将殆尽的猛兽:“唤后面两个字。”

季子琛皱眉看着人,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照做了,这人还是不给自己痛快。无奈,他只能重复道:“萧明渝。”

第二次说话声音明显不如第一次有力,所以传到萧明渝的耳中,便只有余下他想要的答案。

“嗯。好阿琛。”

两人只见凝滞片刻,安静到周边的水流声都清晰可闻。两双眼睛安静对视,下一刻便犹如利刃划破长空,隐形屏障被萧明渝粗暴地打破。

季子琛腰部偏下本是靠着舟内拱起的木板,姿势维持久了难免僵硬。可现在,他的腰悬空,被萧明渝的大手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下。

霎时间的姿势变化,引得腰间传来不适,可他却不能再有所动作,季子琛皱眉。原先安分不动的冰块现在正在侵蚀他的嘴唇,甚至是舌根,刺痛的感觉叫他清醒几分。

他凝着全身的气力挣扎。抵着对方坚实胸膛的双手握成拳,也未能将人推离半分。

萧明渝是第一次亲人,毫无章法,只懂得满足自己的索求,同时用最炙热的情绪去征服对方,拉着对方一同沉沦。

他先是叼住对方的下唇,如饮琼浆般用力吸吮。此物不敌他,很快红肿,惹得其主人拼死抵抗,可气势太弱,反击变味,变作调情,如幼猫抓挠。

抵抗之间,萧明渝的上唇被尖齿咬破,他不拘此节。

季子琛却有了反应,满嘴充斥着腥甜。无情花主人的精血乃上好养料,转换到季子琛嘴中便是极寒极凉的解药。所以他呆愣地感受着短暂的凉意。嘴唇亦是僵硬的张开一条细缝,喘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