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料想你来此,定是此处有你的机缘吧。可你带我来做什么?像我这般的修士,恐怕也只能拖你后腿,搞不好还会让你吃大亏。”
萧明渝早就料到他会如此说,回道:“我想带就带,就算拿你献祭你又能拿我如何?”
答案显而易见。季子琛一颗心像是被犀牛创飞空中,久久才落地。深吸一口气道:“这确实是实话,不过,我还想问问你,章玉人呢?”
他想到头秃也不明白,平时不对付的两个人,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,这都算了,还一下子捅了这么大篓子。
萧明渝道:“季子琛,你这人怪得很,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有心思管他如何?”
“我有时候真的很看不明白,你这人究竟是重情还是寡情。你觉得他想让你知道吗?”
季子琛微怔,心口像是被细刃划破,细细地在渗出血珠。呼吸一滞,轻笑自嘲道:“也是,我夺了他命数如此久,他留我一命已是仁义至尽。既是一刀两断了,我也不必自讨无趣打探他。”
章玉跟萧明渝联手,此事办得还不错,既然全身而退,现在应是没有性命之忧。他倒是多此一举了。
似乎没料到季子琛会如此低落,萧明渝忽觉闷得慌,撇开头,又道:“他如今过得很逍遥自在,你也不必再问他,还是多管管你自己吧。”
季子琛道:“好,我管。我现在也跑不掉,你且告诉我,你到底带我过来做什么?”
萧明渝眯着眼看他半晌才道:“你是装不知道,还是真不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他其实想说,他这不知道,但是恐怕萧明渝不会信他,“算了,总之不是要我性命的事就行。”
作为系统不爱,命运不疼的穿书可怜崽。为了避免过多的扎心难受,他现在欲求值非常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