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洞口外是外界,可这竟然是一个洞中洞,环环相扣,洞洞相含。都是阴湿昏暗的环境,这间洞室的角落地上放着一只剑鞘,边上摊着几圈缠布,布上黑色咒文密布,黑色之间又是几缕红丝,那是干涸的血迹。
此处还真是个集团盘据地。
转头一看,詹清语正与一人站在一块,那人负手而立,身子骨跟詹清语一介女修差不多,只是身高占了优势,讲话要低头看人。
这身高,这背影,这姿势,为何如此眼熟?
两人低声探讨着什么,而被他们两个讨论的东西,正在地上挣扎不休,金石相撞的叮当声不绝于耳。
季子琛探头去看,却被两只脚当得严严实实。
挪一点,就一点,看到剑柄了,就差剑身……
那男子手中捏了个诀,不知是什么神奇的决,地上躁动不安的剑瞬间安静下来。
季子琛躺在地上等了片刻,千辛万苦终于听到那人说话:“裹起来,你将它带走。”
这!
不是!
章玉那小子吗!
听着命令的语气,章玉半分没有平日里对人的尊敬,在这绑票组织中,他的官职似乎高于詹清语。他就知道章玉这小子没那么简单,可是,他心中的骄傲自豪的感觉是什么鬼?
不过,撞见熟人干不为人知的坏事,季子琛自觉往后缩去,省得被逮住,生死不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