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次清谈大会不是在灵觉寺举行,这么一变动,季子琛想破脑子, 也不知道到底要用什么法子让萧明渝黑化啊。
两人赶到灵觉寺时, 各家仙门弟子多数已经到达,灵霄山也不例外。离大会开始还有一会儿, 两人决定先找完自家峰报道再汇合。
灵霄山此次来得人不少,季子琛盲猜鎏金峰是贺安带队。找到人时, 却发现贺安正在与僧人安排事宜,便在旁边稍作等待。
哪曾想肩上一沉, 被他那几个师兄揽住,几个大男人将重量压在他身上, 姿势也不周正,叫他差点没站稳。一人晃着他道:“季师弟,你这几日去哪里玩啦?可念死师兄几个了。”
马上有人附和:“对啊,这几日练剑都看不见师弟你, 下山也找不着人去下喝酒,可真无趣。”
接着又是几人发表浓浓思念, 听得季子琛那叫一个头大。他明明记得自己也就空闲的时候分享点搞笑段子, 喝酒的时候提供了几种好玩的酒桌游戏。倒也不必如此想他啊。莫不是这原身的圆滑人设不倒?
这边季子琛还琢磨这几个脱身的法子,人群外传来章玉的冷嘲热讽:“出去如此之久, 不知道的还以为叛逃师门了。”
揽住季子琛的这位笑道:“哟,章师弟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再说, 咱们季师弟哪能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章玉站在人堆外,都像是个不合群的弟子,可嘴上说着这些花,怎么看都不像。季子琛一见他,眼睛都亮了,拉开肩头的手,朝人走去。
他没忘记自己临行前对章玉许下的约定。站定,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只骨笛,精巧细致,惹得旁边几人惊叹出声。
一人识货道:“这是百花谷那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