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琛晃散脑中不合时宜的画面,笑道:“那走吧。”
两人策马往南走了几日。山峦褪去,草场扑来。当温暖湿润的清晨水汽乘着微风,拂上季子琛睡眼惺忪的面庞,他们终于到了百花谷境内。
这一路上为了不招人眼,两人都是随处找偏僻的客栈下脚。晨起时萧明渝铁打不动练剑,季子琛却难得偷懒摸鱼。许是仙缘大会损耗过多,他这几日特别嗜睡。
往日在山上是休想逮到这样睡到日上三竿的机会的,所以季子琛对于萧明渝不打搅他表示非常满意。
十分!
可是呢,一连几日表现好,今早萧明渝却前功尽弃了。
正当萧明渝天光熹微打开门,将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时,季子琛觉得天都塌了。春季早晨寒凉,对于他这样的起床困难户,离开温暖的被子就是在要他命。而萧明渝简直可以用丧尽天良、惨无人道来形容。
季子琛生无可恋的坐在马背上,感觉这马一颠一颠他迟早会摔下去,不过摔下去好啊,有地他就躺,躺了就继续睡。
见季子琛还未醒神,萧明渝有意控制着两匹马的速度。空气间水汽重,两匹马似乎也刚睡醒,你一下我一下擤鼻子、呼噜两声,引得路过的村民不住往这边打量。
日复一日不变早起干农活的日子中,突然闯进这么一对翩翩公子,负剑骑马,着实少见。村民又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季子琛声音仿佛走在睡梦中,眯着眼避开温润的朝阳,含糊道:“萧兄,我们几日到底为何要起这么早啊?”
要知道上学时期不得不早起,一心指望着工作时能晚点起。可真正当了牛马才发现时间已经被卖给了老板,无法自由支配。好容易穿书了,找到赖觉机会,还要被如此折腾,他真的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