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,他赶忙道:“正要说这个呢,萧兄,你看吴恒这小东西,真是太有趣了,我喂了那么多东西给他,都不肯醒来,这酒倒是好东西,一下就给他弄醒了。你说是不是很好玩?”
季子琛兴致勃勃,滔滔不绝,萧明渝却一脸冷淡愠色,剑眉微蹙,道:“你哪来的酒?上回不是说最后一点了?”
得,被抓了个现行。问责人压得太近,季子琛握着灵球的手紧了紧,心虚挠脸道:“这……”
这时,吴恒似乎是意识清明起来,发出一声不舒服的嘤嘤声,季子琛这才得救:“诶,诶,诶,被我捏疼了?吴恒?”
小狗子一见他看着自己便哇哇哭了起来,魔族民风奔放,平民都不似凡人能掩藏心思,何况是吴恒这般年纪的小孩。但季子琛可觉得太冤枉了,分明他半点恶事也未做,为什么妇孺老少不是在他面前哭,就是在他面哭?
吴恒两只毛绒爪子蹭着眼角哗哗泪,哭道:“季兄弟,你可要救救我。”
这反应是?
“救你?你好好呆在这球里,谈何需要我救?再说……”季子琛将球举得高些,好让吴恒听清楚,这小狗尾巴都夹紧了,呜咽道:“我!我怕他!”
季子琛顺着手指看去,正是站在他身后的萧明渝,不懂道:“你怕他?他有什么好怕的?”
不知刚才是谁被抓包,一副心惊胆战,转头又大言不惭,季某翻脸同翻书,太快了,太快了。
季子琛:“萧兄,我看你今日还没开始练呢,要不你先?”他手指着往常萧明渝联建的位置,想着先把人支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