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怕萧明渝记不住他这连环叩问,耐心等人组织语言给他讲故事:“穿的灰褂,四颗扣只扣上面三颗,白的,中长,因为那人踩了他的秧苗。”
如此零零散散的回话,季子琛竟然懂了,道:“那就是那人不对在先,踩人家老翁的秧苗,那人没道歉吗?”
萧明渝道:“道了,老翁出脚太快。他跌到水田里才道出声。”
季子琛听罢只想笑,能让萧明渝说得如此详尽,不是自己儿时的经历还能是什么?难为他记得如此清楚,看来当时对心灵的冲击不小啊。
他忍笑道:“后面如何?”
萧明渝:“老翁将此人收为徒弟,命他每日种一亩地,种完才肯教功夫。”
季子琛:“那这人这也忍得了?后面如何。”
萧明渝:“忍得,这人学成后便下山了。”
好一个“忍得”,死去的回忆突然冲击季子琛的大脑,就是这老翁将前期的男主教导成忍君子。
萧明渝停下脚,道:“死路。”
隧洞前方在微弱火光中显现出一堵平滑的石墙,此处行不通。古墓中隧道错综复杂,就是预备给那帮强行进墓的人,无穷无尽的死路加一条生路,隧洞位置一直变换,根本没有原路返回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