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清尘自然听不到,可他根本没有把张启旬放在心上。下一瞬短刀在靠近醉清尘背部寸许时,被磅礴剑意震断,连带着张启荀也被震飞在山石上,又是一大口鲜血直涌。
他撕心哭嚎:“凭什么你有我没有,明明我才是他亲弟弟?!你就是个杂种!我要杀了你!”他满嘴胡话,涕泪满面,失心疯般想抓挠醉清尘。
听了这么久的无凭控诉,醉清尘早已怒意心头,但还是维持着最基本的理智,留人一条活命。
伏冥侥幸躲过,趁机绕过醉清尘,抬手一打将张启荀手中的信震起。
张启荀大惊失色,仿佛被人夺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,伸长手想去抢,信却飘到了山崖边,快要坠入崖底。
醉清尘眼疾手快去夺回信纸,伏冥便趁着这个间隙将张启荀带走了。
信纸被这么一闹,已是脆弱不堪,偏偏老天爷看他不顺眼似的,吹起一阵风将信纸卷下山崖。
再一次擦肩而过。
人没抓到,东西也没了。这一年来他坚不可摧的脸上显现出些许狼狈,以及微不可察的泪意。
季子琛越看越揪心,可下一秒他就开始嚎叫了:“天怎么黑了!”但声音没消失,所以应该没断联。
醉清尘抬手摁在佛珠上,拭去眼角的泪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