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片刻,两人就聊得如同失散多年的好友般熟稔。连名字户籍这种信息也问到了手。
小衙役姓吴,单名一个恒字,琉璃城本地人。
季子琛抵着他的肩,道:“诶,你说这柳月坊有什么好玩的呀,这么多人去?”
若说在衙门的时候吴恒忌惮顶头上司的威压,说的都是些细枝末节。那现在可谓是畅所欲言,毫无戒心全盘托出。
吴恒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自然是有的。季兄别怪我粗俗人一个,认知浅薄。你可不知道这些个达官显贵都是去看云月姑娘的,说起这云月姑娘那可是美若天仙,仙女下凡……”
云月姑娘?听着倒像是柳月坊头牌。
季子琛没闲工夫听青春期少男做不切实际的白日梦,而且现在是晚上。
他抬手打断道:“诶,且不说这些,你可知这柳月坊何时建成,为何傍山而建,还建在这山后头么?”
吴恒被打断了也不恼,认真回道:“柳月坊自我出生起就有了,我只晓得也不多。不过听说这山原本不是这般小的,原先半个琉璃城,就是咱们脚底下这片,也属于它的一部分呢。”
季子琛习惯性问道:“哦?是被人为开垦的?”
吴恒摆起扇子手,道:“那倒不是,听说是之前人魔大战被魔物攻击夷为平地了。诶,你且听我说云月姑娘斟酒的美闻……”
季子琛不听他最后一句,又问:“那这柳月坊可发生过什么异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