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秉渊不解抬眸,不知道叶湑缘何突然说起这个。

“是村里一位长辈同我提起的,我那时听着有意思,就入了心,大抵就是说,纵然往事不如人愿,前路亦可能漫长悠远,但脚下所行之路终归是光明灿烂的。”叶湑手搭在傅秉渊身后,轻抚着他的脊背,轻声道。

后背传来一阵酥麻,傅秉渊怔了怔,定定地看了叶湑好久,眸光深不见底。

叶湑内心慌乱不已,当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,他张了张口,舔了舔干涩的唇,犹豫着要不要在说些什么,却见傅秉渊紧皱的眉头刹那舒展开来,俯身握住他的手,圈在掌心揉了揉,半晌才开口道,

“阿湑说的是,这人生短短一世,哪能留这些个过往,容人被扯住后退,无端唉声叹气,费尽神思,正所谓「唯知足者长乐,乐其所乐」,你说是吗?”

他声音略有些低沉沙哑,落在叶湑心里,荡起了层层叠叠化不开的涟漪。

叶湑轻笑了下,回握住他的手。

白云寺的钟声响起,新年伊始。

“新年褀乐,夫君”,叶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