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谁能说得准,咱村里,论养猪这行当,老田头算是顶顶好的,不管咋说,我都得走这一趟不是?”傅秉渊叹了口气,想起明日去寻老田头,心里头直犯怵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叶湑打了个哈欠,迷迷瞪瞪地闭上眼,良久,喃喃道,“老田头若是不见你,我便随你一起去求他,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。”
傅秉渊怔了怔,因着叶湑的话,他眉宇逐渐舒展开来,好半天,勾了勾唇角,低声应了句,
“好”
——
老田头每日起早,都会坐在院子里,先点上一袋烟,慢悠悠地嘬完,才会开始忙活一天的事儿,几十年来,这习惯从未变过。
这天,他倚在躺椅上,刚点上烟,摇摇晃晃地猛嘬了一口,门外便传来「咣咣咣」地砸门,肺腑间的烟气倒灌,呛得他倏地坐直了身子,咳嗽了两声才缓过劲来。
“谁啊?这一大早折腾人?”他将烟杆子往身侧的矮凳上一放,不耐地开门。
“田叔,我有事儿想同您说。”门外傅秉渊呲着八颗大牙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“咣”得一声,比砸门动静更大的闭门声响起,傅秉渊面前的木门猛然间摔上,他碰了满鼻子灰,悻悻然撤退。
第二日,
“田叔,我有事儿”傅秉渊吸取昨日的教训,特意轻叩了扣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