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里赶到那里需要两个钟头,等到了那里工厂已经上班了。
另一头酒店里。
封乘海的手机亮了几乎整晚,但是被同床的女人按了静音,所以一次都没响过。
早晨七点,封乘海头疼欲裂的醒了,醒来就看到身旁赤身露体盖着被子的女人,脑子浆糊般迟滞了片刻,随后勃然大怒。
他毫不犹豫的报了警。
女人也不装睡了,急忙拉他,说昨天他喝醉了两人是酒后乱性,但没关系她不要他负责,也不要他的钱。
什么酒后乱性的话封乘海一个字也不信,他很清楚自己的酒量,昨晚喝的那点酒压根喝不醉他,绝对是被人做局了。
怕被人真的碰了,封乘海紧急让人给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抽血检查,怕她有传染病。
女人不得已说了真话,老实交代说昨晚只是装了装样子,两人压根没发生过关系,但封乘海当她放屁,还是坚持让人给她抽血。
在等待抽血结果的时候,封乘海雷厉风行地让秘书去调查这件事,同时给严路妍打电话,但是电话一直打不通。
一丝心慌袭上心头。
多年喜怒不形于色让封乘海面上丝毫不显,继续打电话。
这时抽血结果出来了,没有传染病。
封乘海松了口气,继续给严路妍打电话,他明白,这场局应该就是朝着破坏他们夫妻关系的方向来的。
这个样子不会是信了吧?
封乘海心急如焚。
见老板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忙音,秘书小心提醒:“会不会是被拉黑了,要不换个电话打试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