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现在好了,心里还是会惧怕碰音乐。
她看着他,他也看着她,双方凝固般大眼瞪小眼了三秒钟,露可猛然被灵光之神光顾了。
她想起了自己以前胡扯的理由,当时她无法解释为什么一见面就扑他喊他主人,就冒充是他的狂热粉丝。
“别忘了,是你的音乐支撑我考上大学,将我带到你身边啊,所以不要讨厌它好不好?”
封逸言想起了当初在车上,他在开车,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对他解释为什么叫他主人,当时她说的是
——‘因为我很喜欢你,你是我的偶像,你的歌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了我力量。’
——‘你是我的精神支柱,在我心里你就像上帝一样,我将你当成我的主,但因为叫主会冒犯上帝,所以加了个‘人’。’
当时他听得狂掉鸡皮疙瘩,差点跟人撞车,现在回想起来滋味却截然不同。
胸腔微微发烫。
他抬起手,抚住露可的后脑勺,手掌压着她的发丝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低声说:“对不起,我知道了。”
是他想岔了。
从来不是音乐害人,是极端粉丝害人。
难道因为栽种花田引来胡蜂,就厌恶花田了吗,花田不止引来了胡蜂,也引来了蝴蝶。
封逸言重新弹奏,他的手指不再僵硬,弹奏得越来越轻灵,还边弹边唱,歌声磁性好听得不像话,露可听得耳朵都酥了,简直想激动得嗷嗷叫,肉眼可见的泛起了花痴。
她很久没有听哥哥弹唱了,以前她就很喜欢听,这会动了心再听感觉更是百倍飙升,简直是视觉加听觉的盛宴,让人激动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