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后槽牙,为自己没忍住而生气,骨节分明的手指撕开一个防水创可贴,给露可小心贴上。
露可轻柔地捧起他的脸,亲了亲他的眼睛:“真的一点都不痛,至少应该没有我以前咬你的那一口痛。”
系统:……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封逸言也无语了,问她:“这个馊主意是谁想出来的?”
露可不乐意了:“什么馊主意,明明就很管用,你不是答应我了吗?”
她警惕地盯着他,狐疑:“你不会要反悔吧?”
“你要是敢反悔,或者又躲着我,我下次就不演戏了!!”
封逸言无奈地笑了笑,他知道这实心眼的蠢东西说什么就是什么,她是真的宁可用自伤的方式靠近他。
就像露可错估了封逸言对她的在意程度一样,封逸言也同样错估了露可对自己的在意程度。
他没想到她会为了跟他在一起愿意做到这种程度。
“不会了。”
他红着眼睛低低说了一句。
处理完伤口,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,封逸言长腿随意舒展背靠着沙发,半抱着露可,露可双腿横在沙发上,脑袋枕着封逸言的腿,两只爪子抓着他的右手把玩。
两人抱着彼此都像抱住了全世界,难言的温馨与爱意在静静流淌。
露可对电影没有头绪,让封逸言挑,封逸言挑了部灾难片,屋内灯光被调暗,昂贵的音响音质极佳地播放着电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