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破旅馆只需要20美金就能住一晚,用的是老式的铜锁,其实不用钥匙,大力撞就能撞开门。
不知是因为剧烈运动狂跳还是因为恐慌,鼓膜畔心跳声震耳欲聋。
保镖小心翼翼地询问自家脸色发白的老板:“先生……要不要破门?”
封逸言依旧低头静默。
没有得到应答,保镖双手背在身后低下头,不敢说话了。
周围一下子很安静。
便宜的旅店隔音也差,这一安静,里面暧昧的声音顿时从门缝里传了出来——在旅馆里很常见的声音,床咯吱咯吱摇晃的声音,男人一声一声迷恋的声音,女人喊着痛轻一点的声音。
封逸言的脸色白得吓人,拿起钥匙的手哆嗦得厉害,保镖都不敢看下去了。
在用钥匙打开门前,封逸言停了停,缓声对保镖说:“你让开,去楼梯口守着。”
保镖低着头二话不说转身离开。
钥匙转动打开了锁,封逸言推开了这扇可能摧毁他的潘多拉之门。
而在门刚开的刹那,里头热切暧昧的声音忽然变成了惊恐,朴宇星没有因为突然闯入的封逸言惊慌,而被露可突然出现的反应吓到了,不住地喊:“露可你怎么了?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
屋内露可闭着眼睛捂着肚子,身上衣衫凌乱至极,地上掉落着内裤等各种衣物,朴宇星全身都光着,正焦急地抱着露可。
空气中都是酒气和那种时候的气息。
白色的床单上沾了血。
露可躺在床上神情痛苦,捂着下腹喃喃着好疼,气若游丝,额头冷汗密布,有血从□□流下。
封逸言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,捧在手上的宝贝被别人这么粗暴的对待,像对待一个廉价的妓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