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好像回不去了。
吃完饭后,露可觉得小腹有点胀胀的,又想躺一会,回到卧室发现弄脏的床单竟已经被换过了。
愣了愣后,她躺到床上开始玩手机。
不知不觉开始,她的微信列表里也有了很多联系人,有很多消息她还没回复,现在一一开始回复。
“笃笃。”
露可抬起头,看到封逸言长身玉立站在卧室房门口,湖水般的眼眸隔着一段距离望着她,他说:“我在隔壁的书房,有事就喊我。”
露可默默点点头。
封逸言就走了。
露可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烧,继续回复别人的微信。
全部回复完了后开始玩手机。
但玩着玩着小腹开始隐隐作痛了,然后越来越痛,她想喊封逸言,但又莫名地不想叫他,最终自己忍着。
忍着忍着竟保持着疼痛感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再次醒来是被痛醒的,那疼痛宛若无数根细密的牛毛针在对着脏器扎,连绵不绝,没有尽头,额头都冒出细密的薄汗,她像虾子一样蜷缩在被子里。
有人站在她床畔,对她轻声说:“醒一醒,吃片止疼药。”
露可醒不过来,奄奄一息地往被子里再蜷缩了下,额头的细汗越冒越多。
当狗狗时她也会来例假,也很疼。
但为什么当人时也这么疼。
人类可是每个月都要来一次,那得多难受啊。
露可痛得浑浑噩噩地昏睡着,但能感觉封逸言一直守在她床边,不曾离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