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姿势让封逸言全身僵硬住, 他不动声色地扬了扬眉:“骗你什么了?”
露可重重用鼻子哼了声:“你骗我没有听进去南枫的那些话,你骗我明明在意的不得了却不告诉我, 你是故意躲我才来这里出差的!”
封逸言嗤笑了声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想多了?”露可见他还嘴硬,开始下猛药:“那你发誓, 发毒誓, 就说如果你说假话那我就不得好死。”
封逸言眼也不眨:“好, 我发誓我说假话不得好死。”
露可:“你跟我念!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:“我如果说假话,露可不得好死。”
封逸言闭嘴了。
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说:“行了,不闹了,睡了那么久肚子不饿吗, 我们去吃饭,快下去。”
露可:“不吃了!你气死我了!你今天必须坦白交代!之前为什么想要毁掉自己的乐器,你根本不是不喜欢音乐了,是因为我对不对?!”
“我跟你的音乐哪里就不兼容了,告诉我!”
“你再不说的话,我就每天都诅咒自己,诅咒我每天都受伤,额头破手破肚子破,只要你说谎我就每天都受伤!直到哪一天突然死掉!”
这幼儿园般幼稚的话却让封逸言脸色铁青,他握住她的手腕,隐隐要坐起来:“不要说这种话。”
露可施加了力道把他给压下去,她压坐在他身上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璀璨的蓝眸灼灼生辉,嘴唇倔强地紧抿着。
……这是头犟牛,只要是她认定的事就不会改,这已经是无数次经过验证的真理。
封逸言沉默了。
僵持了足足有半分钟,他终于低声开口:“我……我做了一个很真的梦,梦到你被我害死了。”
露可皱紧眉,想起来之前在风栖园的时候封逸言老是做噩梦,每天精神都不太好。
原来是因为那个。
露可松开掐着他脖颈的手,当然原本也没掐得多紧,但依然坐在他身上,压制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