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魔都去纽约十几个钟头的飞行时长,只有乘坐私人飞机才不受罪,因为私人飞机上有床可以用来补觉,而不是干坐椅子。
……
在工人去风栖园拆监控的时候,封逸言就待在自己的卧室里,静静看着监控屏幕一面面熄灭。
与之一同熄灭的还有他眼里仅存的热气。
最后面对着黑了四分之三的屏幕,他自嘲一笑。
热情的人果然抽离的也快。
封逸言就只是自嘲地笑了那么一下,随后一切如常,照常处理工作,照常到点休息,结果第二天发烧了,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睁不开眼。
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,让他取消今天的所有行程,然后就躺在床上。
卧室里大半屏幕都黑漆漆的,只有小部分亮着,那是伏石路棒球场的监控,监控里球场被夜色笼罩,一个人也没有,因为对魔都来说现在是晚上。
卧室的窗帘被拉得死死的。
封少爷任性劲上来了,没有吃药,决定放任自己被烧死。
睡到上午快十一点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封逸言听到了门铃声,但是不打算去开门。
门铃被门外的人坚持不懈地按了两分钟,封逸言都不为所动,闭着眼睛继续睡。
然后他手机响了。
封逸言皱了皱眉,还是拿过了床头上的手机,发现弹出来了一条露可的微信——【给我开开门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