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露可去零食柜里拿了瓶饮料,看着露可乘坐电梯去往二楼,又沿着走廊来到洗漱间。
他的分离焦虑已经达到了极致。
只要不是在忙工作,他就无法控制地想起露可,然后每一秒都成了折磨。
昨晚他睡觉又梦到平行时空发生的事了,梦到露可是怎么躺在病床上受尽折磨,即使再顽强都对抗不了毒素,最终死去。
醒来时眼角发红,恨之欲狂,心脏被蛀了个大洞,可唯一能解救他的人却不在他身边,床边空空荡荡。
他缓了缓劲才意识到两人现在隔着大半个地球。
于是精神状态愈加的差。
在露可眼里封逸言是一去去了半个月,从来没有回来过,但实际上封逸言乘坐十几个钟头的飞机中途往返过魔都五次。
有时他是去东大校园,戴着口罩和帽子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,在隐蔽处看露可打棒球。
有时是在深夜,他关掉自己的智能语音管家,悄然回到风栖园,站在她床头看她熟睡,手再克制地触碰带有她体温的被子。
他知道这种行为特别病态,但他控制不住自己,他发疯般地想她,渴望确认她的安全,确认监控里看到的不是被人替换掉的ai。
只有亲眼看到她,胸口的空洞才稍微能被填补上。
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了……他告诉自己。
露可不再那么需要他是好事,这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。
如玉修长的手指夹着烟,淡淡烟雾从薄唇中缥缈吐出,模糊了那张俊逸出尘的脸。
额头太阳穴附近的青筋却突突突地激烈跳动,带着点神经质。
但青筋不管如何狂跳,封逸言都岿然不动,漆黑瞳眸安静如夜,神色平静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