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赖皮狗。
“这招对我没用。”
说完严路妍无情地关上门。
关上门后她又觉得不对。
想想之前露可非要抓人家鸡,她怎么训斥都不放。再想想她之前把虫子丢到她身上,一去不回,喊都喊不回来。
所以……绝不是在讨好婆婆,她那个脑回路应该不是这么运转的。
再一细想,露可之前就很怪异的极其亲近她,一见面就自来熟得好像久别重逢的亲戚。
但是她确定以前没见过露可。
难道她是什么看起来很让小辈喜欢亲近的人吗?
严路妍怀疑地看了眼落地镜里的自己,镜子里那个披着真丝睡袍的中年女人也在看着她,即使卸了妆气势也很凌厉,面容刻板,满脸写满了傲慢不好惹。
她如果碰到这样的人也不会亲近的。
别说小辈了,就是圈子中同辈们聚会也少有人敢亲近她,都是揣摩着她的意思跟她说话,跟她说的每一句出口前都要思量一下。
如果不是为了利益交换,结交人脉,她保证她们会消失得飞快。
门外的挠门声又不屈不挠地响了起来。
但响了一阵后消失了,露可应该走了。
严路妍回头看了眼房门,心底生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,走到床旁边打算继续处理公务。
走廊里,封逸言看着再次吃闭门羹的露可笑了,眉眼清隽好看,冲她招了招手:
“死心吧,过来。”
露可把枕头放在严路妍房门口,然后一屁股坐下,两只眼睛看着他,不说话,一看就知道又犯倔了。
封逸言看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