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雨果最压不住,深吸了一口气,暴躁地撇过头。
他们之前再怎么劝再怎么哄都没用,她还是跑出了手术室,这会被封逸言一劝就不挣扎了,真是区别对待到极点。
但看到这一幕心头还是酸堵得慌,酸得像吃了柠檬,堵得像堵了快石头。
三人都没说话,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封逸言哄露可。
平常三人都会打趣几句粉饰太平,掩饰心思,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封逸言大概哄了十分钟将人哄好了。
露可低着头站起来,被封逸言拉着手重新消毒换无菌服,封逸言也换了无菌服陪着一起进手术室。
三人不再被需要,这次封逸言是单独陪露可进去的。
看着手术室大门重新关闭,杨雨果三人竟然有点希望露可像之前那样闯出来。但是没有,手术室大门紧闭,里面也安安静静的。
安静到三人都感到了一丝心酸。
再怎么装作若无其事都没用,那股心酸感都透出来了。
……
手术室准备间里,露可重新躺在手术台上,手背皮肤被冰凉的棉花消毒,全麻药水的针管重新拆开一支新的。
那么长的针管,露可一看脸就白了。
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别怕。”
随之还有一道轻如落雪的嗓音在头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