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很听话地立刻扭头看向隔壁队伍。
被她目光扫到的隔壁男选手们脊背全都无形僵硬了,很多人耳根是红的,不知是被太阳晒红的,还是被硬生生看红的。
但这些男的并没敢看露可。
以前在食堂看啦啦队美女他们还敢光明正大的看,但现在露可看过来时他们竟然全部不敢扭头,每个人都觉得她在看自己,极其紧张,生怕跟她对视后自己出丑。
虽然后来他们发现露可看的是正在投球的南柏,但还是有些吃不消,只敢视线若有似无地划过两下。
被露可注视着的‘幸运儿’喉结狠狠滑动。
南柏也没去看露可,但是从众人的反应和余光中也感觉到了此刻她正在看他。
……那目光简直如有实质,跟微波炉的微波似的烘烤过来。耳廓在热辣辣地发着烫,他有些恍惚。
她在看他?
她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看他?
她不会喜欢他吧?
想到封逸言他又一下子清醒了,不对,她绝对是在用自己的美貌来施加影响,用这种可恶的战略达到赢了的目的。
可恶,无耻!
南柏的耳根红得像滴血。
嚣张冷漠的财阀小少爷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,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从来都是女生们的目光追逐着他,而他面无表情选择无视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