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过后涌上来的就是咬牙切齿的劲, 他们咬牙切齿地想敲开她的脑壳, 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。
谁会突然在节目里脱衣服自爆性别啊!
当然话又说回来, 哪个女生会穿肌肉衣扮男人上节目啊。
杨雨果深呼吸再深呼吸,一手叉腰,一手反复捋自己那头栗色小卷毛,胳膊肌肉紧绷, 告诉自己这是在直播,是在超级多的镜头下直播。
邱嘉泊睁着那双桃花眼持续静默。
他看着在那咧嘴笑的露可,脑子里宛如一万个萝卜小人在跳性感踢腿舞,无比的凌乱。
……封逸言看到了吗?
这个烂摊子他能来收收吗?他脑子暂时宕机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封逸言看到了吗,他不幸看到了。
之前他从位于四楼的嘉宾室出来,走的是钢铁架构的外楼梯,一边下楼梯一边打电话,脚步如风,身后孟助理小跑着跟上。
然后走到三楼时,封逸言冷不丁停住了脚步,突然看着底下的某一处不动了,讲电话的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背后的孟助理差点没撞到封逸言,好险扶着扶手刹住了。
然后孟助理顺着老板的视线跟着看到了底下的露可,眼神逐渐呆滞,脸也跟着裂开了,愣了好一会后,再看看凝固如雕像的老板,心中生起了深深的同情。
青石巷子里,不顾周围一众石化的视线,露狗子把脱下来的肌肉衣甩到了地上,大声嚷嚷:“我已经憋很久啦!这个东西太热了!”
不用压着嗓子说话,露可不再沉默寡言,不再高冷,就像是脱掉了雪狼皮恢复本性的哈士奇,说起话来哒哒哒的,语速很快,不过是用华文说的。
因为系统也宕机了,不再提供翻译服务。
五米外的南柏僵硬地停在原地。
他之前惊吓之下冲了过来,想要阻止露可当众脱衣的炸裂行为,结果快冲到了看到人底下原来穿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