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收回视线,钻回到露可脑子里:【酒店的东西都是公用的,你这样搞,下一个房客怎么办?】
其实是它看不得露可吃太多东西。
露可:【我会赔偿酒店的。】
系统意外:……居然知道可以赔偿酒店?
露可看出了系统在想什么,得意地说:【我以前跟主人住过酒店,他们经常赔钱。】
小时候她被封家全家带着去旅游,住酒店时牙痒咬坏过不少东西,于是不论是封逸言还是他爸妈都赔偿得很熟练。
系统:【你还得意上了是吧?】
露可嘿嘿嘿笑笑。
……
此时的酒店电梯被频繁使用着。
选手们都坐电梯往下走,去节目组安排的棒球场训练。
那个棒球场离这家酒店走路大概一刻钟的时间,不算远,但来回就要半个小时,现在露可就完全可以省了这个时间。
而且棒球场里一百号选手都在那里训练,棒球的投球距离又长,容易互相打到,大家是轮换着训练的,氛围虽好,但确实没有单独训练效率高。
除了露可外,另一个选手也没跟随大流去棒球场,直接按了三十楼的电梯。
这个人自然是南柏。
身为韩国财阀家的小儿子,在入住这家酒店的时候,这里的经理就已经讨好地告诉他这处地方了,他还去过一次。
结果到了那里后,他竟然被工作人员拦在了外面。
酒店服务生惶恐地对这位小少爷道歉:“不好意思客人,今天我们这里不对外开放,实在抱歉。”
南柏刚想说什么,听到了棒球室的方向传来了声音:“那怎么有别人在?”
服务生连连鞠躬道歉,重复:“抱歉,今天真的不对外开放。”
他甚至不用‘那是在打扫卫生’这样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