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传来隐隐的疼痛,封逸言撩开运动中裤宽松的裤腿,看了眼自己包着纱布的伤口区,脸色又黑了下来。
不行这事没完。
他重拿起手机:“帮我找个人的行踪。”
然后把相关信息告诉了对方。
打完这个电话后他原地坐了片刻,半晌,重重吐了口气,又烦躁地拿起手机,低骂了声,“真是欠她的。”
身为港岛封家独子,娱乐圈顶流,封逸言的人脉资源非常非常的丰富,差不多各行各业都能找到能帮忙的人。
手指在微信那一列望不到底的联系人里往下滑了几下后,他终于凭印象找到了一个不怎么联系的东大副院长,拨去了语音通话。
“李叔。”他回答对方,“是,好久没联系了。没有,不忙。”
“确实有件事情需要帮忙。”
“好,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,我有个朋友在东大读书,一时糊涂想退学,希望您能帮我保留她的学籍。”
“叫露可。”
“那就多谢李叔了,之后我会说服她回来继续上学的。”
结束完通话已经是一刻钟之后。
封逸言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。胸口处那股闷火依然没消,再试着打露可电话,依然关机。
他的脸更臭了。
指尖一下一下点着桌面,有点想找瓶逍遥丸吃吃降降火。他四十来岁的总助总跟他推荐逍遥丸,说他家儿子女儿都很气人,他全靠逍遥丸才能保持心境平和。
但是家里没有这种药,他也不想让生活助理帮忙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