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雨果只好憋着笑给家里的保姆打电话。
也亏得是自家医院能带狗,不然还不能帮封逸言完成这么幼稚的报复。
杨雨果打完电话后问他:“那咬完之后呢,就完了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封逸言平静,眼神幽深,“我还会亲手帮她打免疫球蛋白。”
也算报了打针的仇了。
这话说完空气又安静了几秒。
这次的沉默比廊桥遗梦还长。
很好,说什么报复果然是在玩吧。
封逸言有点疑惑地看向他们。
杨雨果最先有反应,他双手捂住胸口,凄婉地望着封逸言,戏剧腔字字泣声:“封逸言,你,好,狠!你居然要亲手给打这个针,你想痛死她吗?!”
他拍着大腿狂笑出声,“哎呦这报复太可怕了,吓死我了,让我先笑个几秒先。”
封逸言恼羞成怒地捡了个抱枕砸过去。
陆诗灵全程没参与聊天。
她面无表情地坐在墙边的沙发上,看着他们热烈欢快地讨论着幼稚的报复手段。
事情不仅脱离预料轨道十万八千里远,还在往着离奇的方向一路飞奔,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方助理挂了电话后悲伤了两秒后,终于领会过来封逸言说的人是谁了,是露可!
季度奖可是有大几万的,可不能没啊!
她头皮都麻了,瞪大眼睛疯狂打露可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