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地一声,车子打滑,妹妹的脑袋跟路边一根电线杆疾速相撞,一声巨响,鲜血四溅。
露可打了一个激灵,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坐在车后座的妹妹脑袋……似乎被撞掉了!
她决定等这个剧情过了就回拨过去。
她不是故意不接电话,是手机不在身边,没看到他来电,等会看到了就会打过去的!
结果这剧情环环相扣,开车的的哥哥做错了事根本不敢回头,但能通过他发白的脸色,惊惧痉挛的肌肉能看出他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一路沉默地开回家,下车后径直逃回卧室,把自己捂在被子里,抖抖索索捂了一个通宵,让露可替他紧张的都不能呼吸了。
第二天早晨,妈妈发现了车里没了头的妹妹,发出了彻骨悲恸的尖叫。
哥哥眼神呆滞面无人色。
这电影剧情节奏没给人丝毫喘气的机会,一直惊心动魄,充满悬疑恐惧,露可完全没找到打回去的机会。
蠢小狗并不知道这电影是可以暂停的。
于是封逸言就这么一直被晾着。
封逸言没碰到过这种情况。
几乎所有人都秒接他电话,就连被红魂他们称为白月光的陆诗灵,也是从学生时代苦苦追在他屁股后面,秒接电话秒回信息。
一开始,封逸言以为露可或许是在洗澡,没看到他电话。他也没怎么在意,把手机一丢,就去了二楼的棒球室打单人棒球。
打了半小时,运动发带都被汗水浸湿了,想着那家伙肯定回电话了,结果拿手机一看,上面确实有一个未接来电,但却不是露可的,是经纪人的。
他挑了挑眉梢,觉得她这澡洗得够久,等看到他的未接来电一定会吓得立即回拨过来,再忐忑跟他解释。
封逸言简短回了经纪人电话,随后开始拉伸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