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伤躯,为自己的幼崽带来食物。

可它并没有带幼崽离开,而是仓皇地逃走了。

至于逃走原因……

地面上,我注意到一串并行的足印——符合黄喉貂跳跃式的行进方式。

怎么又是你?

「哇——」

黑熊幼崽时刻处于应激状态,多日没能进食,虚张声势的嘶吼一声比一声更虚弱。

长时间下去,它很有可能会死于感染。

又或者,感染前便不幸沦为猎食者的捕猎目标。

烦躁地甩了下尾巴,我果断叼起黑熊幼崽,不顾小东西的反抗,稳稳咬合犬齿,固定住它的身体,一路朝山下疾奔。

「花妞儿,好几天没看到你了,寅客应该恢复得不错,要不然,你也不会有心情跑出来找乐子。」

围栏修复工作已经进入收尾阶段,工作人员原地休息中,看到我后丝毫没有惊慌,还有心情打趣。

我闷闷地嗷了一嗓子,缓缓撒开嘴筒子,黑熊幼崽坐滑梯一样,叽里咕噜滚下去。

勉强坐起身,注意到人类的存在,小崽子惊惶之下,嚎出猪叫。

「黑熊幼崽?它的腿是不是受伤了,伤口有点腐烂的趋势。

「花妞儿,你把它叼过来给我们是什么意思?你不吃,那我们也不吃。」

玩笑过后,人群围拢,手机镜头对准我跟黑熊幼崽。

作势嫌弃地舔了口味道不大好闻的小家伙,我尽量稳住没干呕,目视人类方向,自认露出的柔软眼神足够交代我此行的目的。

随后,在大家或震撼或动容的眼神中,一步三回头,神情看起来十分不舍,实则,等我消失在众人视野后,四条腿跑得飞快。

舌头倒刺下面密布着感受器,可怕的味道仍有残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