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浅被她一激,彻底失去了理智:“谁说我没收到过,我在京都演奏,每场都能收到鲜花。”
沈思思两手一摊:“这不就得了,跟二姐你比起来,我这束花算什么,依照二姐你的理念,我收一束花就是水性杨花,那你场场收花,岂不是人尽可夫?”
人!尽!可!夫!
顾清浅整个人都要爆炸了,她什么时候受到过别人这般侮辱。
就连许红英都觉得这话太难听了:“思思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!”
“妈,你就说,是不是这个理吧!”沈思思见她想和稀泥,把她也拉下了水。
许红英一个头两个大,她瞪了自家女儿一眼,然后语重心长对沈思思说:“你们俩都各退一步吧,一束花确实不能说明什么,但是思思啊,这花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沈思思大概说了一下晚饭的经过:“这就是药田里的一味中药,人家顺手送给我的,怎么到了二姐的嘴里,就成我水性杨花的证据了?”
“能说出这种歪理邪说的,要么就是可怜人,从没收到过鲜花,要么就是她自己水性杨花!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顾清浅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能怎么说?
难不成承认她也是水性杨花?
“好,这花的事算你蒙混过关,那那个男人是不是碰了你的手?”
提起这个,沈思思想起来了,就是俩人握了个手。
这是社交礼仪,她就不信了,顾清浅没跟异性握个手。
听到她的解释,许红英也明白了,合着自家这女儿嘴里,没一句实话啊……
“妈,我和那个温嵘清清白白,除了合作关系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