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麒宣的开心溢于言表,要是身后装了尾巴,那么此刻一定在左摇右摆。

陆袅只有一个要求,不要孩子。

这个时长可能是三年五年,也有可能是七八年。

她相信燕麒宣不是谢岩之流,但也害怕重蹈覆辙。

男人最开始的时候总是甜言蜜语,日久天长的,便滋生出各种滑稽的迫不得已。

关于暂时不要孩子这点,燕麒宣其实比陆袅更希望如此。

他不希望孩子来打扰自己和陆袅的二人世界,也不希望孩子从陆袅那里分走独属于自己的关注。

达成共识后,两人之间那股若有似无的隔膜消失不见。

不论是人前还是人后,举止都变得亲密起来。

陆袅肉眼可见的变得爱笑,因为身边有个每天致力于逗笑你的人,就算笑点高,也会因为被珍视着,而心情变好。

明眼人都得出来,这夫妻两个甜起来了。

闻人朱试探着问陆袅肚子有没有动静。

燕麒宣刚好在场,就说才成婚多久,孩子出来打搅他们夫妻二人世界。

其实着急的不是闻人朱,而是老太太。

老太太想抱重孙,知道燕麒宣护着陆袅,不好开这个口,让闻人朱这个当婆婆的说。

燕麒宣知道是老太太的意思,说这好办。

“母亲和父亲正值壮年,给我生个弟弟妹妹,祖母她老人家想必也是高兴的。”

把闻人朱听得哭笑不得,伸手欲打他。

燕麒宣笑嘻嘻的躲到陆袅身后,“阿陆保护我。”

一场来自家长的催生危机,就这么过去了。

到底是时代限制,一时半刻还好,时间一长,即便是闻人朱也有些着急了,说要不请个太医到家里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