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被乱棍打了一通,扔到郊外的院子,说好听的叫静思悔过,难听点就是被流放了。
闻人朱并非圣人,这么些年不动声色,不是怕闹将开来,自己名声不好听,也不是别人看王府笑话。
实在是燕腾两面人做的太好,旁人只知道燕腾是个不可多得的专情好男人,却不知道他私下对那对母子帮助多少。
这种情形下,闻人朱再做出悍妇姿态,少不得被人指着鼻子骂小肚鸡肠,没有容人之量。
所以今日她将一切明暗都说开,明明白白的告诉燕腾,她那么多年没有动静,就是在等今天。
等今天若雯闯下大祸,他庇无可庇,让这个卖主的贱人起死。
至于夫妻的恩情,早在多年前生出芥蒂时,便回不去了。
从今往后,他们做一对寻常人家里相敬如宾,不交心的表面夫妻便好。
闻人朱和燕腾闹得轰动,虽然消息被封死了,没传出去,但家里上下可都传遍了。
陆袅不知道其他人态度如何,反正她是很佩服闻人朱的。
作为一个封建王朝的女性,能有这番思想作为,属实前卫。
听说燕修思被发配到别院去了,由老爷子亲自教导,考不上功名,这辈子别想回王府。
若雯和燕修思这一走,王府少了不安定因素,稳妥不少。
难民北上,各家开粥棚布施。
燕王府一连布施了两个月,在朝堂上被皇帝点名赞誉,要其他官员反思。
闻人晁居心叵测,明着夸燕王府,实则将王府推到风口浪尖。
树大招风,不是说着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