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袅决定置一场全素宴,以茶代酒,招待来客。
采买的活计是赵嬷嬷负责,这么一个中饱私囊的大好机会,西苑那边绝对不会错过。
只要若雯敢动这笔钱,陆袅就有办法让她在这个家里无法立足。
老太太寿诞,若雯确实一早就盯上了。
但是她没想到,陆袅居然说什么江南水患,这次宴席,一切从简。
就连客人喝得酒水,都换成了果茶。
若雯长年累月的讨好老太太,最是清楚老太太脾气。
陆袅一个小辈,才接管家里多久,就敢用这种法子敷衍老太太。
若雯幸灾乐祸,等着老太太到时候向陆袅发难。
王爷是孝子,要是老太太为此气坏了身子,少不得让陆袅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哼,死丫头,让你跟我对着干,我倒要看看,这次你怎么躲过去。”
若雯跟赵嬷嬷两个人合计了一下采买的数额,从中讹了两千两银子。
等赵嬷嬷出去后,她又让月露去把少爷给叫来。
燕修思正跟房里头的小妾你侬我侬,被叫过来,满脸不快。
“到底是什么急事,母亲您非立刻要我过来。”
若雯瞧见他脸上的口脂印子,又闻到呛人的脂粉味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大白日的,你不在书房用功,又跟那些小娼妇鬼混!我怎么教你的?秋闱快要开始了,多用用功!考个功名回来,还愁你爹瞧不上你么!”
燕修思斜在椅子上,等她一通话说完,才懒懒地打着哈气说:“儿不喜官场,当个闲散人就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