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夫人你今天处置了两个刁婆子,母亲还派人来给你撑腰,可开心?”

闲了那么久,突然有事情做,当然开心了。

陆袅笑着点头,问起燕麒宣第一日上朝,感受如何。

燕麒宣大大叹息,“站在下面跟罚站似的,动都不能动,别提多受罪了。”

他语气和神情都与小孩无异,陆袅瞧着,脸上就有了几分笑意。

“听你说的,仿佛比上战场打仗还要累。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

两人就像寻常人家的夫妻,丈夫归来问一问妻子内宅的事,妻子则关心丈夫政务累不累。

环月在边上看着,就说:“世子爷和娘子的感情真好。”

燕麒宣喜欢听这话,当即夸环月嘴甜,后想起陆袅身边另一个丫鬟,不由皱起英挺的眉毛。

“我记起有件事没与你说。”燕麒宣满脸嫌恶,“你身边那个叫什么黄的丫鬟,趁早打发出去,她不规矩。”

柔黄早就被陆袅以手脚不干净,偷盗房里首饰为理由,扔回了西苑。

若雯倒是将柔黄给留下了,估计是想从那丫头嘴里撬出点有用的消息。

她可能也没想到,柔黄是个恋爱脑,这些年一门心思扑在燕麒宣身上,对东苑的事知之甚少。

柔黄回去没两天,就被若雯找了个由头发卖了出去。

这些事情不必详细的告诉燕麒宣,陆袅随便说了两句,便移开话题。

“听母亲那边说,祖母生辰将近,家里要操办一下,如今我管家,可有什么要特别注意的地方?”

说到祖母生辰,燕麒宣略微正经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