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一趟,燕麒宣的性子仿佛比之前在家里时更活络了,处处显得幼稚。
陆袅笑了笑,问他战场上是否处处凶险,身上真的没伤着么?
燕麒宣冲她眨了眨眼睛:“这个咱们回房间,可以细细的看。”
“……夫君怎么出门一趟,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陆袅现在怀疑新婚夜里那个循规蹈矩到老实的男人可能是幻想。
燕麒宣牵着她往前走,嘴角的笑容惬意: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我想夫人的很,稍显激动,夫人会谅解的对吧?”
他都这么说了,陆袅总不能再表现出很困惑的样子。
说起来,两人新婚没多久,燕麒宣就上了战场。
若搁那些平常女子,定然觉得十分怅惘和失落。
陆袅恰恰相反,她一个人睡一张床,简直不要太爽。
现在燕麒宣回来,她才要担忧,每天晚上该怎么睡。
刚走进房内,燕麒宣手放在腰带上,作势脱衣裳。
陆袅眼睛瞪了瞪,作势转身。
“不是给你看伤口。”
燕麒宣语气无奈:“军中条件艰苦,我总有七八天未洗浴,身上脏的要命,方才叫燕来去弄热水,一会好好清洗一番。”
陆袅恍然,有几分不好意思的低头浅笑,“那我去给夫君拿新衣裳。”
她怕燕麒宣再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,连忙转身,快步走出房间。
燕麒宣在房内沐浴,陆袅就在外间看账本。
闻人朱有意培养她管家,两天前,让管家把账本送到她这。
王府人口简单,不像平常人家的账目那么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