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朱明白她好强,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
大约两盏茶的时间,院子里突然传来老太太的声音,骂仆役死人,叫他们把二少爷扶起来。

闻人朱和陆袅对视一眼。

陆袅上前扶住她,闻人朱用蘸着薄荷油的手绢擦了擦眼角,眼睛很快发涨发红,淌出眼泪来。

她两个出去,就看见燕修思已经站了起来,正被若雯拉着手,嘘寒问暖。

老太太站在院中央,原先冷着一张脸,直到见着闻人朱红着一双眼睛被扶出来,不禁收起脸上的兴师问罪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

闻人朱将身上大半的重心都压在陆袅的身上,整个人显得虚弱无比,面上却也还挣扎着力不从心的暗怒。

“母亲您来的正好,您是家里的老长辈,快评评理。”

她费力的抬手,一指燕修思,气得嗓子都变了调。

“今日簪花会,王爷提前几天跟我打招呼,让我带着他去,我心想他也到了议亲的年纪,带出去给人相看相看也好,结果他!他……咳咳咳!”

她像是一口气没喘匀,捶着胸口,直咳嗽。

老太太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,有点慌了,面露担忧。
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,把你气成这样,院子里风冷,快进屋说。”

若雯一路上添油加醋,把闻人朱说成逮着一个小错,便想严惩庶子的恶毒主母。

老太太原本攒着一肚子的不痛快,准备训斥闻人朱。

若雯之所以没急着走,就是想留下来看好戏。

没曾想,闻人朱突然来这么一出。

她直觉不太好,给燕修思猛打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