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里,话怎么狠怎么撂。

但是当着这些权贵夫人的面,上不得台面的妾就得懂规矩,怎么贬低自己抬高别人怎么来。

最终目的,是让这些人听着高兴。

这些贵妇人看在闻人朱的面子上,只要还想跟燕王府来往,就不会拎不清来趟这趟浑水。

豪门望族里的当家主母,哪个不是人精。

听了这话,面上的笑肯定不是真心实意的,但是虚虚实实的夸陆袅两句会说话,懂事之类的,这个话题也就揭过去了。

莫灵烟在侯府门前见识过陆袅的牙尖嘴利,原以为她从天上摔到地下,性情大变,受不得激。

想来宴上受了挑拨,肯定也要跟她大吵一架。

到时候自然有人把小妾不知礼数,狂妄蛮横的帽子扣到她头上。

没想到她非但沉住了气,居然还肯主动贬低自己,引得一场原本能引爆的大戏就这么偃旗息鼓。

计划破灭,莫灵烟看向莫问语,被狠狠挖了一眼,脸一白,害怕的低下头。

莫问语想要一个好名声,自然不会主动挑事。

可她真是不甘心啊。

新婚夜,祝元松喝得酩酊大醉,不省人事。

即便是那样,他也不让手下小厮送自己入婚房,独自睡在书房。

成婚已有半月,祝元松对她相敬如宾,虽然客气,可更多的却是冷淡。

莫问语不敢跟别人说自己还没有和男人圆房,就连家里的母亲都瞒着。

她生怕别人笑话她笼不住相公的心,祝元松对她越是客气,她就越恨陆久箐。

明明两人有缘无分,家族对立,我已娶,你已嫁,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在一起。

可是祝元松就是忘不掉陆久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