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晁到底为什么对秦弘这样狠。

无外乎是青葱时的儿女情长,在盛宁已经嫁他为皇后,并且生下太子的今天,继续视秦弘为眼中钉肉中刺。

帝王该有的胸怀和气度,闻人晁是半点儿都没有。

边关动荡,朝中人心不稳。

闻人晁却一心一意的搞着人事,将自己的党羽撒下去,企图将四大家族全都绊倒,扶持起自己的新势力。

新皇登基,培养心腹是常事。

历代皇帝都是不动声色的做,他是大张旗鼓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用意。

再由着他这么下去,大厦将倾,国家灭亡,也是早晚的事。

“爷爷,我得去帮大哥,否则他这次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
老爷子笑着揶揄他:“你这才新婚不久,舍得和她分开?”

燕麒宣眼中的不舍浓的能溢出来,可他最终只是长长叹息了一声。

“国不存,何来家,阿陆她会理解我的。”

在别庄舒舒服服住了几日,回到王府,陆袅才知道,燕麒宣决定上战场。

她之前就隐约觉得,燕麒宣应该不是个单纯的纨绔子弟。

上战场虽然凶险,但自古博功名,要么走仕途,要么用命厮杀。

燕家的情况特殊,注定燕麒宣不能像其他世族子弟那样文官入仕,平步青云。

陆袅庆幸的是,他此去的由头是帮忙,而不是单纯的建功立业。

否则以那位的心思,不知道又要怎么揣摩燕家。

陆袅一个不字都没说,亲自给燕麒宣准备好了行囊,叮嘱一句平安归来。

在晨昏中,燕麒宣和军队出发。

此时的陆袅还不知道,燕麒宣这一去,随之而来的事情,让她身边再无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