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很重,压得陆袅脖子都酸了。
她这么想着,肩上突然落了一双手。
燕麒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为夫给夫人摁一摁,哪里酸疼,说出来。”
他既然这么体贴,陆袅也不客气了。
门外偷听的旁系亲戚若干等,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如下的声音。
“左边些。”
“力道重一点。”
“会不会疼?”
“还好,就是酸。”
“那为夫再加把劲。”
如上种种,叫偷听者面红耳赤,一会就受不了,赶紧的走了。
陆袅最担心的,其实还是洞房这个环节。
既然成婚,自然要同房。
燕麒宣是喜欢陆久箐的,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,不可能忍得住。
站在陆久箐的角度,燕麒宣既是她的丈夫,也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每一点分析,都在告诉陆袅,不能拒绝燕麒宣,否则容易节外生枝。
燕麒宣不知道哪儿学来的手上功夫,三两下将陆袅僵硬的颈部肌肉给揉开了。
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,宾客们应该都出府回家去了。
是时候就寝了,陆袅盯着身上的火红嫁衣看了一会,咬了咬牙,决定干脆一点。
她抬头,话已经到了嘴边,突然看见燕麒宣从床头的箱子里抱出了两床被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