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只是听说啊,这个雯夫人,用了手段,在王爷和幕僚喝酒归府后,在王爷的醒酒汤里下了药,这才怀了身孕。”

好一出宅斗大戏,陆袅兴味盎然的抓了一把瓜子。

“雯夫人跟王妃之间可有嫌隙?”

“那倒是没有,雯夫人原先是王妃身边的丫鬟,主仆感情很好的,就是怀了身孕,王妃也没有苛待她,只是不准她到自个院子里去,也免了请安礼。”

这还叫没有嫌隙?

恐怕王妃是恨极了这个丫鬟,才不想再看见她。

环月可能是个爱说话的性子,话匣子一打开,干脆什么都往外面倒。

“说回雯夫人的儿子,那位可是不讨王爷喜欢,文不成武不就,整天就知道吟诵一些酸诗,和他屋里那些丫鬟关起门来胡搞。”

按理说,大哥的妾室不应该偷听小叔子的闲话。

可是长夜漫漫,燕麒宣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,不如多听些八卦。

“所以说,如今王府后院,是王妃在料理一干事物?”

儿子不受宠,也就约等于母亲不受宠。

这对母子,在王府应该没什么地位可言。

“王妃不爱管琐事,一应事物都是交给张嬷嬷的儿子张荣管事在料理。”

诶哟,有个性。

陆袅不免对这位公主出身的王妃产生了莫大的兴趣。

环月断断续续还讲了府中不少佣人的事,因为王府里主子没几个,佣人的派别也没那么明显。

陆袅当是调剂,听听就算了。

两人正说着话,外面突然热闹开来。

环月连忙站起来,扶着陆袅往床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