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的悬差,从小受到的教育和世界不同,注定两人最后走不到一起去。

作为当时队伍里的青壮年,两人都动了找个地方安家的心思。

不同的是,沈南主张留下青壮年和孩子,把老人和妇女这些累赘的人种,全部都扔出去。

他的理念是,人类的未来,终究是要靠强壮力的。

老人和妇女,只会拖累大家。

裴杰不同意他的想法,沈南是标准的精致利己主义者,只在乎冰冷的利益问题,却忽视了最重要的人性。

不算是在多极端的环境下,人始终是人。

他们跟动物最基本的区别,就是他们有人性。

而畜生,不会想那么多。

意见分歧,两人分开。

沈南带走了相当一部分的强壮汉子,那些相对弱小的人,则跟着裴杰,留在了原地。

沈南还算有那么一点人性。

他只带走了少部分的车和物资,把大头留给了裴杰和其他人。

就冲着过去他没有坏的那么彻底,裴杰只在酒里下了少量的安眠药。

沈南的心思其实很重,a区的科技比d区发达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
他称自己有洁癖,用不惯外面的碗筷。

裴杰闻言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只笑着调侃了一句:“你呀你,真是不管什么处境,都改不了身上那些富贵毛病。”

沈南不置可否。

跟来的手下把一套白瓷碗筷小心放下,沈南每夹一筷子菜,都会仔细留意筷子上面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