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敖园在公司那边顶着压力,公司也不可能跟杨鼎文续签合同。

杨鼎文回忆起往事,真是不堪回首又郁闷。

他这边正难受着,敖琪这熊孩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顺着破洞裤的口,用力一撕。

破碎的布料从大腿根一路裂到脚踝。

眨眼间,九分长裤变成了开叉短裤。

杨鼎文捂着白花花的大腿,瞪着敖琪,眼睛里冒火。

“臭小子你是不是屁股痒!”

敖琪感觉到不妙,撒腿就跑。

杨鼎文捂着裂成两半的裤子,在后面狂追,气疯了都要。

这混小子,小时候就喜欢作弄他,给他换尿布,他挺着小鸟,冲杨鼎文的脸撒尿,给他喂饭,他把米饭当豌豆,对准杨鼎文的脸biubiubiu……

你问为什么杨鼎文这么遭罪,还要带小孩,还不是因为他跟这小混账的姐交情过硬。

敖园从小就压制杨鼎文,长大后,敖园又算杨鼎文半个老板,杨鼎文在她面前更是没有话语权。

敖园她爸妈年轻时候一门心思的奋斗,到了四五十岁的年纪,反而贪恋起享受来,经常拉着陆袅和敖曜满世界的玩。

他们出门,就把敖琪扔给敖园。

敖园懒得应付小屁孩,转手把弟弟扔给杨鼎文带。

可怜杨鼎文一个正值青春妙龄的男孩子,对着个奶娃玩,又当爹又当妈。

敖琪可谓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,结果不孝子长大后有事没事就讨人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