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一起过日子,就是相互迁就。
她说不要孩子,敖曜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没道理敖夫人过来说两句嘴,陆袅就把问题都推给敖曜处理。
大多数情况,她能解决,就不让敖曜担心,这是夫妻之间应有的相互分担。
陆袅虽然跟敖曜解释很多,但敖曜就是觉得,自己让陆袅受委屈了。
因为这件事,逢年过节,敖曜再也没过家,他也不让陆袅回去。
敖夫人那个人他知道,心眼不坏,但嘴上总是不饶人。
陆袅不愿意生孩子,这件事横在她心上,她肯定见陆袅一次,就要说一次。
不如不见。
他们一次不回来,可以说忙。
两次三次的,敖夫人咂摸出味儿来,气得更狠了。
她笃定是陆袅给敖曜吹枕边风,离间自己和敖曜的母子感情。
为此,敖夫人打电话骂了敖曜几回。
敖曜一次两次的解释,敖夫人除了一通乱吼,一句话都听不进去。
后来敖曜干脆不接她电话。
敖夫人气得要断绝母子感情,敖曜不来看她,她也不去帝都。
就这么相互呕气过了将近十年,一天敖夫人在家煲汤,突然病倒在厨房。
脑肿瘤,中期。
敖夫人的身体一向健康,这个病,多半是忧郁成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