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袅为蚂蚁叫屈:“你要么就给它一个痛快的。”
杨鼎文吓了一跳,站起来,挺着背,背过手,像是在体罚自己。
陆袅问他知道错了没?
杨鼎文眼泪都要下来了,开口就是哭腔: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以后……不是!没有以后,我一定好好爱护姐姐,再也不跟她拌嘴,尊重她,不抢她的东西,有好东西都跟姐姐分享。”
这些都是陆袅以前耳提面命的教杨鼎文做,陆袅以为他每次嗯嗯嗯的应着,转脸就忘掉。
没想到他全都记得。
陆袅一直听他絮絮叨叨的说,等他停下来,才问:“你一直说自己错了,具体错哪儿了?”
这个问题,杨鼎文这些天一直在反复的想。
他向陆袅忏悔:“我不应该只想着自己,孰轻孰重都搞不清楚,糊涂短见,自私自利。”
虽然很不合适,陆袅还是不由自主的夸了一句,这小子口语表达能力实在是一流,以后语文作文是不用为他担心了。
事实证明,陆袅这些天冷着杨鼎文还是有作用的。
她拿捏着分寸,对杨鼎文的忏悔表示认同,又问他有没有跟姐姐道歉。
杨鼎文语气沮丧:“我说了对不起,但姐姐并没有原谅我。”
不原谅就对了,换作是陆袅,她也不会轻易地原谅背叛自己的人。
“我要去外面打工,你奶奶跟你说了没?”
杨鼎文的抽泣一窒,打了一个滑稽的嗝,茫然的望着她:“去哪儿?”
陆袅跟他说了情况,杨鼎文又哭的死去活来,抱着陆袅不让她走,要不然就把他也给带上。
陆袅照着他后脑勺呼噜了一把:“你想的美,跟我走就不用念书了是不是?”
才不是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