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口,两个妇女挎着菜篮子走上来,看见陆袅狼狈的模样,先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的露出一个微妙的笑。

年纪稍大的那个走上前,状似关怀的问陆袅:“你没事吧?”

陆袅还在反胃,难受的捂着胸口,说不了话,只对她们摆摆手。

陆袅晚出早归,跟这楼里的住户都不熟。

她以为她们简单的关心过后,就会走开。

那个妇女站着没动,盯着她看了一会,跟身边的瘦矮女人使了个眼神。

瘦矮女人了然,眼神古怪的看着陆袅。

“你吐成这样,该不会是怀孕了吧?”

陆袅敏感的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讥讽。

那种轻蔑中夹杂着看笑话心态的恶意笑容,真的是扭曲。

陆袅撑着墙,缓缓的站起来,盯着两个女人,微勾嘴角。

“觉得我在夜总会上班,就是不干不净的女人?”

两个女人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白,两人面露不自在,不高兴的嚷嚷:“谁那么想你了,这话都是你自己说的!”

“那你们可真善良。”陆袅不走心的给她们鼓掌。

不等女人们做出回应,陆袅表情一变,用那种看残次品的挑剔目光,将两个女人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。

一直盯到两个女人开始低头打量自己,怀疑自己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,陆袅才张开口:“我看你们长得又黑又挫,跟地里乱拱的蚯蚓一样,不,这么说又有点侮辱了蚯蚓。”

在两个女人面目铁青的注视下,陆袅缓缓的吐出更恶毒的话:“要是蛆有黑色,应该就长你们这个样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陆袅拿起门口的拖把,轻松抗下女人甩过来的笤帚。

在这住了一段时间,陆袅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