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虞已经不哭了，捂着脸坐在那，盯着某个点发呆，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。

陆袅拿来药膏，在她面前坐下。

“手拿开，我帮你擦药。”

元虞回过神，哭肿的眼睛转到陆袅身上，嘴皮子动了动，吐出一句话：“你跟敖曜是什么关系，他好像很维护你。”

都这时候了，她居然还关心这个。

陆袅皱了皱眉，没回答。

她挖了一点药膏，轻轻抹在元虞的脸上，淡声说：“你应该也意识到了，自己最近有点不像话，接二连三的得罪客人，怎么想的？”

说起这个，元虞冷哼了声，“是他们先惹的我，我没错！”

陆袅动作一顿，退远一些，打量元虞。

元虞脸上写满了不甘心。

她仿佛对眼前的一切充满怨怼，觉得谁都对不起她。

那种怨天尤人的愤懑，充斥着她整张脸。

“我有点好奇。”

陆袅放下药，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，身子微微倾斜，懒散的姿势。

她微笑着问元虞：“你既然觉得待在这里那么难以忍受，为什么不离开？”

元虞还是那副被迫害的激愤表情，“我要是能离，早就走了！”

陆袅继续笑：“那要是我有办法说服王总让你离开呢？”

元虞表情明显一变。

那并不是惊喜，而是猝不及防之下的慌张。

“你就是个小领班，哪儿来的权利，别骗我了。”

元虞语气不屑，同时眼神闪躲，态度奇奇怪怪。

陆袅却在瞬间就看透了她。